“冷了吧,怎么也不多穿點?”
橋頭的背影轉過身,只著單薄冬衣,挺拔站著,眉眼里盡是熟悉的關懷,似是要握稷蘇的手幫著取暖,手伸到一半又有些尷尬的縮了回去。“你與他在一起了?”
稷蘇將一切細微之處看在眼里,笑了笑,并不做聲,哈氣搓著雙手,原地活動雙腳取暖,似乎嫌活動量不夠,加快了腳上運動的頻率,聲響大而亂,讓人好不煩躁。
“青掌門找我何事?“
“你既聞聲赴約,何必這么生分,和從前一樣,沒人的時候叫小青先生吧。”
稷蘇剛到昆吾時對一切東西都甚是好奇,喜歡到處亂鉆,青玄總是找不到老鼠,便想了個撒米的法子來呼喚這只貪吃的老鼠,一來二去便成了一種特殊的暗號,稷蘇成了人之后聽到這“蘇蘇”的聲音還是會條件性的反射向那聲音靠近。
“小青先生。”稷蘇從善如流。
稷蘇頭一次自己下山歷練聽人管夫子叫先生覺得甚是好聽,回去便硬要叫青玄先生,又覺得青先生太老,像隔了輩兒,非得加上個小字。青玄不愿,她便整日哭鬧,軟磨硬泡,最終兩人達成協議,為了不損掌門威嚴,只能在沒人的時候如此稱呼。
換了時間場景,曾經覺得快樂的一切竟可變得如此冰涼,自己與重華這樣完全不同的人硬湊在一起,日后會如何呢?
“稷蘇?”
“啊?”稷蘇想到以后心口一陣疼,全然不曾留意周遭其他,被青玄一扯衣袖方才從痛苦的想象中驚著回過神來,“你方才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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