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個名分。”
“這么早就給名分了,也不問問我愿不愿意?”稷蘇明白他此舉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身份,同時也是在告訴所有人,并不是她死皮賴臉貼上去的,坦然與之并肩而立,并不扭捏拒絕,她不在意別人的言語,卻享受與心愛的人站在陽光下相愛的感覺。
他們這般旁若無人的恩愛,殿內除了收到紙條的青玄與云無涯其他人倒是樂得看,至少看戲不用做選擇站隊,沒有生命危險更沒有覆滅門派的風險。
“夠了!”云無涯本來以為云袖只是任性下了山,編了失蹤這個幌子生事,現在看到的紙條才知重華的失蹤因她而起,重華回來了,云袖卻沒回來,假失蹤成了真失蹤,當下心急如焚。
“等等啊。”稷蘇當然知曉他急,他急她就更不急,墊著腳尖在重華唇上落下一個“氣死人”的吻,攤手道,“你繼續!”
“你......”云無涯原本聲音就不小,這一生氣聲音更大,恍惚整個屋子都有些顫動。強勁伸出的食指在得到稷蘇疑惑的眼神后軟軟收回,云袖擄走重華有錯在先,此時是否在她手上尚未可知,正是有求于她的時候,語調陡然降了好幾個度,“聽聞重華師尊乃是得你所救,不知你可否見過和他一同失蹤的袖兒?”
“袖兒?”稷蘇裝作思考的樣子,好半晌才一拍腦門道,“哦,師姐,見過。”
“什么時候,在哪兒?”云無涯與稷蘇原本兩步距離,如今這興奮一跨正好到了跟前,眼見就要動手扶上她的肩膀,卻撲了個空,差點撞上重華胸口。
稷蘇被重華手上用力一帶到了身后,身子被遮去大半,只從肩頭處伸出個腦袋看云無涯,正巧看到不遠處是悠閑整理衣袖的青玄,動作一頓,轉而開始整理另外一只。
“約莫三四天前吧,在師傅住處外面見過。”稷蘇故意將時間改在了黑貓大約失蹤的時間內,偷偷觀察兩人的反應,可惜什么也沒看出。
“果然是你!”在眾人還沒看清云無涯如何離開之際,已經聽到一句清脆的巴掌聲,青玄的臉上留下五道清晰的紅痕,“我怎么會與你這樣的人面獸性合作,你還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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