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技啊,不是挺嫻熟的?”她在大大小小門派里做了幾百年的“男子”,跟著師兄弟們看過的那種書自然不會少,正當(dāng)要派上用場的時候卻被一個滿口君子禮儀的大面癱比了下去,想想就郁悶。
“稷蘇,你......”重華素來知道稷蘇與尋常女子不同,卻沒想到會問出如此不知羞的問題,可兩情相悅的接吻本是件坦坦蕩蕩的事情,為何要羞于提呢?
“虛心求學(xué)不違背君子之風(fēng)吧?”稷蘇攥著重華的左手,將自己右手掌心的痣與他左手掌心的重合分開再重合再分開著玩,盯著重華一副求學(xué)若渴的樣子,“所以,你是在哪里學(xué)的嘛?!?br>
“夢里!”
夢里?他該不會是在夢里與自己將書上的內(nèi)容已經(jīng)做了全套了吧?稷蘇想到書上相對的畫面,周身如同火燒,緩緩松開重華的手,頂著緋紅的兩頰徒自上了樓,關(guān)上房門,捂著耳朵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滾。
稷蘇問的如此坦蕩聽了答案卻又突然害起羞來,重華自然無法將前后兩種反應(yīng)聯(lián)系在一起,忙從廚房里端了碗補血的湯藥,到門口不依不饒的敲門。
“哪里不舒服?”重華看稷蘇臉蛋紅彤彤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確定沒有發(fā)熱,才放心將藥奉上。
“我沒事!”自己挑起的話題給自己找的不痛快,能說什么呢?稷蘇一面說著沒事,一面在重華的詫異目光中接過一碗湯藥一飲而盡,盯著腳尖,勉強轉(zhuǎn)移話題道,“石頭碎片的事情你怎么看?”
重華接過空碗,盯著稷蘇看了許久,就在稷蘇以為他終于開竅知道自己“哪里不舒服”的時候,開口淡淡道,“破山劍?!?br>
破山劍是青玄上昆吾之前的兵器,稷蘇知道,重華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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