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夜宿在酒莊住下,鳶七只要一有時間就往上下跑,見了人還非得一直粘著,雞毛蒜皮的小事一大堆不停得說,原本夜宿還能從這些信息里過濾出一些關于稷蘇的一些話題,聽著也就聽著,后來她卻昆侖的事情只字不提了,整日只纏著夜宿,偏要叫“宿宿,”夜宿不應不依一聲不吭。
直到上一次下來又是這般,被孫婆婆調(diào)侃是年輕小夫妻,鳶七畢竟是女子;臉皮薄,跟著來了也躲著孫婆婆,人一離開,便又開始跟夜宿搭訕了。
“蘇蘇,你看他,這段時間你不在,都是我照顧他,他竟然這般知恩不報。”
“宿宿,小鳶七是女兒家,你要溫柔些待她。”稷蘇被鳶七大力晃動的手臂發(fā)麻,立馬順著她的意思教導一旁正雙手環(huán)抱,完全事不關己模樣夜宿。
鳶七一個人纏著夜宿鬧騰半天,也覺得沒勁,抽了根板凳坐著,大廳一下子安靜下來,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狀態(tài)是,孫婆婆安置完自家老頭子出來見四人還在,輕笑搖頭,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怎么都這么老成,大年的初一的熱鬧都不趕?
“老頭子不爭氣,初一大節(jié)的在屋睡覺,無法招待各位。“孫婆婆在夜宿讓出來的板凳慢慢坐下,繼續(xù)說道,“村東頭每年每逢過節(jié)便舞獅隊來,還有稀奇玩意兒,你代我陪幾位取逛逛吧。”
孫婆婆對這兩個不解風情的小伙子實在不放心,在四人興致門口時又補充道,“晚點還有煙花表演,幾位若不著急回去,可一并看完再回。”
從酒莊到村東頭要穿過整個集市,集市因為過節(jié)的原因商鋪基本全部關門,路上行人了了,偶爾幾個孩子拿著小鞭炮玩耍,惡作劇的放在小伙伴的腳邊,突然響起來嚇得對方縱身一跳畫面十分有趣。
稷蘇不知道在哪里撿到兩顆孩童遺漏下的,遞給鳶七一顆,自己偷偷放慢腳步找人借了火,輕輕拋到重華腳邊,貓著身子偷偷觀察他的反應,不料,那鞭炮冒了一陣白煙之后啞了,敗興而歸。剛若無其事的偷偷跟上,被夜宿突然一聲比鞭炮聲音還要洪亮的一聲大吼嚇得右邊耳朵都快聾了。
“鳶七!”
不知何時鳶七點燃了鞭炮惡作劇夜宿,很不幸的,在鞭炮爆炸之時,夜宿的腳剛好采到上面,整個腳掌都麻了,哪里還顧得平日的形象人設與男女之別,追著就要上去“報仇。”
“宿宿跟小鳶七在鳶七挺好,我放心!”稷蘇望著兩個扭打成一團的兩個人滿眼欣慰,如若自己不在了,有一個鳶七這樣的小姑娘代自己照顧小銀蛇,她也就沒什么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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