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忘了,我以為還是以前一樣玄色衣衫呢。”玄色衣衫的好處便是:打架不易讓對手看見血漬,生活不易讓自己看見污漬。
“用手帕。”
“我再去......”一句本該理直氣壯的“我沒有手帕”臨到嘴邊卻變成了我再去洗洗,還未說話,面前已經出現了一方白色手帕,只得悻悻接過,死要面子道,“大男人身上帶手帕娘們唧唧的。”
“以后隨身備一條。”
稷蘇光速抽回被鉗制住的手腕之后,兩人的氣氛變得異常怪異,誰也不知道如何打破,好在,只是片刻時間,這份詭異便被小跑著蜂擁而過的熱鬧人群給沖散了。
“老伯,前面發生了何要事?”昆侖轄區百姓的幸福平安是昆侖歷代弟子的責任,只是這份責任于旁人是必行之事,于重華卻是使命,而非身份原因
“前方百花樓,有大事!”老頭話都沒講明白,繞過重華重新混入人群中,向他口中的百花樓跑去。
“去看看。”稷蘇環顧周圍人的表情,再輔以聽到的竊竊私語對前方發生之事已知大概,眼見重華對前方之事好奇,心下大喜,正好攛掇他跟自己一起去。
二人到時,百花樓下空地上已經排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且大多是男子,仰著腦袋,望著二樓欄桿處薄紗纖瘦的背影一副妄圖據為己有的貪婪嘴臉。
“妓院頭牌,拋繡球尋夫?這熱鬧咱來對了。”稷蘇瞅著橫幅上的幾個大字,雙手環抱,眼神向上,儼然看稀奇不嫌事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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