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么!”
燥熱傳遍全身,兩頰火辣辣的,鳶七猛的掙脫束縛逃走,帶著兩抹羞臊的潮紅,如同懷春少女。
“你跑什么啊?!”夜宿的問題自然得不到回答,一摸后腦勺又補(bǔ)充道,“我要見羽西!”
“師尊在閉關(guān),你見不著,安心待著吧!”
夜宿跟隨稷蘇多年,稷蘇的性子跟毛都習(xí)得不少,何況他有十萬火急的事必須馬上找到稷蘇,怎么可能坐以待斃。于是,趁鳶七不在,悄悄離開無憂殿,在山上四處轉(zhuǎn)悠找尋。
“嘿,兄弟,你這一身到處轉(zhuǎn)悠,被藍(lán)十仁抓到要挨罰的知道不知道?”
夜宿被人背后猛的一拍肩頭,回頭正要還擊,兩人同時(shí)愣住。
“夜、夜宿。”丹朱沒想到酒莊的毛頭小子,竟然能不帶腕袖便在昆侖行動(dòng)自如,對(duì)上他漆黑淡定的眸子,知道自己失態(tài),清了清嗓子道,“大師兄說你受了重傷,已經(jīng)好了么?”
“好了。”稷蘇帶著丹朱去過酒莊,夜宿記得,“蘇蘇去哪了?”
稷蘇下山他這位弟弟怎么會(huì)不知道,還找人找到流星閣門口來了?丹朱在心里罵了一百八十回,沒好氣回道,“她開春便下山了,去向嘛,這不夠義氣的東西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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