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帶!”云袖本來腦子就不好使,毀容后又敏感,根本不具備思考能力,青玄此時的示意只會讓她覺得是他認為她容貌比見不得人,一怒之下將面紗拍在地上,雙腳踩上去,用力揉捏像是要踩死什么討人厭的蟲子,“現在嫌我見不得人了是吧?你別忘了這一切都是你那心愛的徒弟造成的!”
青玄不語,她的怒氣更盛,一口氣扯了店里十幾幅畫像,撕成碎片,一邊撕,一邊咬牙切齒咆哮“看到沒,你心心念念人正和別人雙宿雙飛呢,你這一輩子都只有我,只有我!”如同魔怔了一般。
最終,青玄只得將人打暈,打橫將人抱起,讓其臉朝向自己的身體的一面離開。
“你說畫里男子來買過畫?”
云袖丟人現眼的鬧劇并未在稷蘇平靜的心上激起半點浪花,她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輕撫那些畫像,十分不捧講故事人場,淡然問出一句與故事全不相關的話。
“是是是,我對天發誓絕無半句謊言,大概三、四月份的時候跟個小女娃一起來的。”老板看稷蘇對自己講的故事興致卻卻,心里更虛,殷勤取下那副深情對視圖遞到稷蘇眼前,繼續道,“就是這個,他將我店里當時有的全買走了。”
“他可有說什么?”重華買這么多畫回去走什么,難不成也為了紀念?稷蘇接過老板手里畫,嘴角上揚,所有陰霾一掃而空。
“沒,他好像身體不好,指了指畫就全是那女娃在張羅了。”
重華素來有事沒事兒都能裝出一副翩翩君子模樣,怎么回讓人看出病態?這也沒到病發的日子啊,難道是得了什么新病?
“畫我全要了,湯圓給錢!”稷蘇揀了被畫時的板凳坐下,隨意擺弄桌上擺動作用的道具,全然不在意其他三人詫異的目光,突然,回眸,指著架子上除了深情對視圖以外的畫作道,“這些又是怎么回事?”
老板貪婪的數著錢,聞聲將數好沒數好的一股腦兒還塞進腰間的錢袋子,圍著晃悠的著二郎腿的稷蘇點頭哈腰,就像供著一尊財神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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