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幾位小爺,我家弟弟是怕我看到各位裸露身體,忍不住擔憂多看了幾眼,得罪之處請見諒。”稷蘇與湯圓相對而坐,那三人進來后,湯圓異常反應她看得一清二楚,雖知其必有因果,但未免正面沖突,搶先在湯圓發作之前,轉身開罪道,“幾位小爺的茶水我請了,老伯,算我賬上!”
茶棚前方約莫幾百米之后,每隔幾十米就能看到一個整潔茶棚,熱氣騰騰的茶點,碧綠通透的茶水,難怪那老伯笑的如此開心,敢情是占了個好位置,以次充好,宰到了冤大頭啊,稷蘇心里嘀咕,小步慢行,等湯圓的解釋,她有預感,他們與那三人的緣分應該不僅于此。
“那個紋身我見過,在暮山弟子身上。”湯圓在暮山除了不用練功日日跟著木之風外,其他一應和暮山弟子一樣,同吃同住,過著大雜居的生活,見到別人身上的紋身很正常,同樣的記不清是誰身上的也很正常。
“你是說...內鬼?”稷蘇明白湯圓話里的意思,依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把玩著鬢前青絲,笑意里的聲音卻低了好幾個度,得到對方肯定點頭之后,認真道,“吩咐個信任的人帶著大家繼續趕路,我倆去會會他們!”
倆人順著大道往前,直到看不見茶棚了,尋了一處人少的農田,問人買了一大籃子方根苕和草帽,往臉上和身上摸了幾把苕上的泥巴,在大路盡頭的岔路口坐下,一邊扇風,一邊叫賣。
“我們就這樣會他們啊?”孔雀蛋孵出來的不一定是好看的孔雀,高傲卻是一定的,何況湯圓的膚色已經被稷蘇治愈的跟常人無異,模樣如此俊俏的小伙,叫賣確實有些委屈了。
“服下。”稷蘇從袖間的瓶子里取出兩顆褐色藥丸,一顆塞進自己嘴里,一顆放在湯圓手心,一邊叫賣,一邊叮囑道,“他們一會來了,可勁兒給我吃,表演得越汁兒多越好。”
“來了,來了,能不能搞清楚內鬼的身份就看你了。”稷蘇叫賣著,削皮的右手不著痕跡的拐了拐正一臉懷疑的湯圓。
如愿三人路過時買下了大部分的方根苕,意外收貨是,他們拿到了比從農民手上買的所有東西還多的錢。
“菊薯當天山雪蓮賣,是不是有掌門風范?”湯圓接著稷蘇扔過來的沉甸甸的錢袋子,小聲嘟囔,木之風要是知道自己挑了個坑蒙拐騙的女子來帶領暮山不知會是何反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