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何故在此喧嘩?”藍夫子踱步到兩撥人中間,垂下端著的手臂問道。
“回稟夫子,我們方才在此休息,開了個小小的玩笑,這二人卻仗著法術高強,將清河師姐推到了下方菜園里.......”
“紅鸞。”清河柔聲制止道,眼里噙著的眼淚像斷了線珠子接二連三溢出,硬是隱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強撐著回稟道,“夫子莫要見怪,我們只是玩笑,什么也沒發生,紅鸞是護我心切才一時說了胡話。”
“你等在此頂書一個時辰!”藍九仁育人無數,看出這點小把戲當然不再話下,心中暗自感慨,昆侖的弟子從重華那一屆后,一代不如一代。
“夫子,我有話說。”稷蘇相信藍夫子如此精明之人不可能看不出這點把戲,能看出卻要連受害者和她這無辜牽連者也一并處罰,心中不服,欲將經過重述,并以園子里的腳印為據。
“稷蘇遲到,頂書多加一個時辰。”藍夫子未做半分停留,連身都沒轉,徑直邁向回教室的路線。
漸漸逼近巳時,日頭越來甚,跪在地上頂著書的眾人臉蛋都紅撲撲的,饒是剛剛還一臉得意就,擠眉弄眼的紅鸞和清河也成了沒有澆水的花朵一般。稷蘇拽了拽白梨,見她搖頭,獨自挪到園子里的小樹是下躲陰涼,偶爾看見幾只蟲子跑過,便照著從前在鳶尾谷無聊時一般,將其逮了,挑逗的沒勁兒了再放開,玩的不亦樂乎。
重華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按著一直花尾巴蟲子的尾巴瞅,臉幾乎要貼到蟲子身上,忍俊不禁。弟子們平日從未見過遙不可及的重華師尊這般,大多暗自猜想這笑容是見到了自己,于是,一個個的臉蛋兒更紅了,捎帶著還直了直身子,想象自己在儀態端莊的跪著,一句問好說的參差不齊,軟綿綿的。
稷蘇聽見眾人結結巴巴的一句“重華師尊,”才勉強抬起頭來,手上拿著根小樹枝,挑著方才那只精疲力竭的花尾巴蟲子,挑釁似的舉到空中,待人走后才放下,尋覓下一只美麗的蟲子。
“藍夫子。”重華進入大廳便恭恭敬敬朝藍九仁行了一禮,直到對方擺手示意,才直起身子。
“怎么,來替你送進來的人求情?”藍夫子一邊吹著手上的新茶,一邊負氣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