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最后一口酒竟用來救人了!昆侖弟子個個身手了得,身體底子也都不錯,怎么雜役身體如此弱?
無憂殿內(nèi)依舊十分寂靜,院子里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禮物,鳶七正在一一登記,說是禮物卻都是白布黑盒子包裝跟辦喪事似的,稷蘇隨意撿起幾個把玩不是披風就是劍穗,甚至還有情書,實在無趣精制回屋休息了。睡慣了無憂殿冰冷的硬床,下山的這幾日睡著軟綿綿的床榻反而睡不好了,每天睡意朦朧的,這一回來正好可以睡個痛快。
“重華師尊,稷蘇已經(jīng)回來了。”稷蘇前腳剛進屋躺下,后腳重華也回了無憂殿,鳶七很是納悶,師尊一年里除了身體不好的那幾日,一般都是早出晚歸,或者飯點回來,怎么今日頭還沒出圓就回來了?
“嗯。”重華淡淡應聲,目不斜視進去自己的屋子,約莫半刻鐘又出了無憂殿,前去勉勤殿召見半個鐘前就已候在殿外準備匯報此行結果節(jié)并二人。
稷蘇這一睡直接到了第二天中午,賴洋洋洗漱出門,尋找能做生辰禮物的東西,偶遇幾個面熟的小弟子因為要被自家?guī)煾邓腿パ篷Z學院學習而憂心忡忡,還不忘打趣,絲毫不知道勉勤殿內(nèi)正因為自己而炸開了鍋,密密麻麻的跪了一地人,
“不好了,稷蘇!”
身形和聲音像極了白梨,快步疾走卻不像是白梨一個柔弱大家閨秀會做的事情,稷蘇將衣襟前的金絲菱鏡湊到眼前準備一看究竟,被匆忙而來的白梨一把拽著手腕就要往外走。
“大師兄出事了,丹朱也被困在了勉勤殿,所以只能使眼色讓我來找你。”白梨的腳步和來時一樣匆忙,軟綿的聲音不急不慢的將整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個大概。
紀檢師叔籃十仁早上巡查的時候,遇到一名雜昏倒在地,滿身酒氣,本來是要用水潑醒處罰的,沒想到那人醒了之后卻說酒是一個昆侖弟子塞給他的,他愿意當場指認。于是,籃十仁召集了所有弟子到勤勉殿集合,并請了雅馴學院夫子藍九仁出面主持教育。
不料,向來克己自制的節(jié)并卻抱著壇還沒開封的酒出來認罪,壇子和那人手上的是一模一樣,可那人卻偏說塞給自己酒的并不是他。私藏兩壇酒已經(jīng)是超量,再加上撒謊的話,節(jié)并的重罰是免不了了。蜀宴正對著蜀清落井下石的之時,自己的弟子丹朱卻跳出來,說其中一壇是自己的,放在大師兄哪里保管,給雜役塞酒的也是自己,不過塞的卻是個空瓶子根本不能醉人。年輕一輩中兩名最優(yōu)秀的大弟子同時卷入這場鬧劇當中,蜀宴跟藍九仁氣的臉都綠了,蜀清跟籃十仁夫子表情倒沒什么反應,只說要重罰,大家都知道這兩人是整個昆侖最嚴厲的,他倆說重罰那必定是半條命不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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