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孽吧,咋想吃個飯這么難呢,稷蘇心道。
“去看看。”這么多男人,翠香園是妓院么?稷蘇想起白衣男子一臉認真站在茵茵館的樣子,不由得嘴角上揚,絲毫沒注意夜宿沒跟著自己一起走。
血腥味、脂粉味、酒肉味鋪面而來,大廳內空無一人,桌子椅子到了一地,枯萎的花瓣被人踩踏的變了顏色,舞臺周圍的紗幔尚未撤去,隔著紗幔隱約能看到舞臺中央的案幾。樓上時不時傳來兩道高亢的哭聲,引領著咽咽的讀低泣聲,一波接著一波,像是什么友規律的印章似的。
“看來昨晚生意不錯嘛。”紅衣男子看著滿地狼藉,妖孽一笑。
“這種地方那個晚上生意不好了?”
男人娶著三妻四妾還有來這種地方消遣,那什么一身一世一雙人的故事果真只有戲本子里才會出現,稷蘇憤憤難安,雙手環抱,徒自先跨上通往二樓的樓梯。
越往上走,稷蘇越覺得不對,血腥味比客棧門口重的多,一眾人只圍著一個房門口向里張望,并沒有見著尸體,這一點不符合人看熱鬧的心里。
“尸體在哪?”稷蘇站在人群之外大聲聞道。
“在里面,吊著呢。”眾人被突如其來聲音嚇得不輕,安靜片刻之后才有一人指著屋內弱弱道。
“吊著,為何不把人放下來!”稷蘇怒視人群里幾個伙計打扮的年輕男人,徑直順著讓出來的空道向里面走。
“不是我們薄情不放,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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