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蛋。”那老頭看著瘦瘦小小力氣倒是不小,接受手絹,一腳將客棧掌柜那樣一個大胖子踢出幾十步之外。
“呵,好大的官威。要不要在這里就你做事兒細細說給大家聽聽?”紅衣男子十分不滿,狠狠朝那人踹了一腳。
“此事說來話長,恐公子站著受累,咱們進去,坐下來慢慢說。”那干瘦老頭被踢得在地上亂滾,滾完顧不得身上的塵土,筆直跪著,又是磕頭又是作揖,腦筋倒很清楚,真不愧是當官的材料。
“大家都散了吧,案子有結果了,里上會貼榜通知。”見紅衣男子沒有反對,起身對著身后的百姓一頓吆喝,圍觀人群一個兩個不情不愿的散開。果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當官的再怎么窩囊他也是當官的管著一方水土百姓,不服不行。
“那我的清白......”
“人都走了,證明給誰看!”
稷蘇大概能推算出,兩人瞞的事情多半跟抓兇手沒甚關系,遂帶著夜宿跟著人群散去,打算去找昨晚巡夜之人看看有沒有看到點什么,順便慰問下饑腸轆轆的肚子。
“小東西不跟著一起聽,打算去哪兒?”紅衣男子一閃身已經站到了稷蘇身前,那語氣像個熟稔的長輩。
“朱伯。”
“閣下也聽到了,那人說此事說來話長,想必是得花上大半天的功夫了,我這早飯還沒吃上,餓得很,先找個沒死人的地方解決解決。”
四片葉子苜蓿草向來難求,上次突然出現那么多,稷蘇本就生疑,如今夜宿一提點的,即刻明白眼前之人就是當日暗中相助之人,既然暗中相助,今日又追查血陣圖的案子,那至少說明道義上是敵非友了,為何宿宿看起來不安甚至忌憚?
“你,在我回來之前將昨夜巡夜之人叫到客棧,否則我定要大家知道知道你是何等好官。”紅衣男子指著兩個唯唯諾諾站在客棧門口恭迎自己的老頭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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