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了性命不謝反倒下跪相要挾,嚇嚇他們怎么了?”
按照她的性子你們愛跪便跪著好了,反正你死你活,你跪你站都跟她沒甚關系,大不了就是一件好事沒做成功而已,但她知道滿口君子之德的羽西卻不可能置之不理,所以才出言解釋,沒想到這些人竟以為自己下跪方式起了有用,就不起,這讓她很不痛快。
“咳咳,救人要緊。”稷蘇眼睛一亮,快速想出逃脫君子之風說教的方法,果然湊效,羽西已經先自己一步飛身查看災情。
外面的情況和客棧里差不多,水大概到小腿的樣子,水面上漂浮著背簍、樹枝、死豬等各種各樣的質輕的廢棄物。好在沒有飄著人的尸體什么的,稷蘇心道。
“無支祁被鎮壓在此幾百年都相安無事,怎會突然沖破?”
無支祁亦仙亦妖,鎮壓于此對它來說實為修煉,通過限制妖化的次數,逐漸控制心性修煉成純正的神仙。
“未沖破,是金鈴松動。”
當年凡胎的重華邀18位神仙相助人仍丟了性命,如今只是脖子上壓制的金鈴松動就能讓有能力不間斷催動琉璃眼半個時辰的羽西受重傷,看來是個厲害的角色,不知道師傅會不會有危險。
“真想會會它,你去找它的時候捎上我。”稷蘇惡作劇般拍打羽西的肩膀,故意把整潔的白衫揉的皺巴巴的。
“不可小視。”跟預想的一樣,那人對自己的無禮無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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