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出口自己都被逗笑了,容貌、家室、法力她樣樣在自己之上,甚至連師傅最終也選擇她,自己身上哪里還有什么可嫉妒的。
一個飛腿,包圍圈的人倒了一半,稷蘇還沒來得及得意,云袖像受了刺激的老虎一般加入戰局,招招狠厲。
“你有什么,我嫉妒你!”
稷蘇故技重施,弄到剩下的一半人,專心應對云袖的招數。
“你知道我什么都沒有,為何還緊逼著我不放?”
云袖功夫本就比稷蘇好得多,用的還是赤銅劍,稷蘇手里就一根樹枝,雖然勉強能應付,表情卻越來越多嚴肅起來,不再一味躲避,開始正面迎戰。
“是把我推下懸崖,不是我推你懸崖,你這怎么像你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稷蘇調笑的語氣里多了幾分冷厲,任誰被人推下懸崖也不可能笑著面對,對她處處客氣不過是不想看師傅傷心罷了。
“你錯就錯在,掉下懸崖沒有死。”
稷蘇胸口正好迎上云袖狠厲的一掌,好容易才保持住站立姿勢,由于慣性還是向后滑了兩步。
“所以我要死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她用手背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安撫的摸了摸小銀蛇的腦袋,示意它不要亂動,嘴角上揚的弧度更甚,卻不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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