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塊朽木,偏生錯認成了璞玉,羽西自嘲道。
“蘇蘇你明明很關心我家公子,為何老是與他作對呢?”
“有趣啊。”稷蘇毫不掩飾臉上的喜色,挨著鳶七坐下。
“你是我最有本事的人了,可以瞬間惹惱和安慰我家公子,我以往從未見過公子日此多情緒變化呢。”
有嗎?他不是一直都是一副模樣?
從回來開始,小丫頭就一直盯著她碗里的酒,她瞬間曬了然,粗魯的捏了一把小丫頭的肉臉道:
“想喝?”小丫頭搖頭。
“家里禁酒?”她知道他們定某個了不得的修仙門派,修仙之人禁酒的確實不在少數。
“家里不禁,我家公子禁。”
“偷偷來一口?這不是你家公子住所不礙事。”小丫頭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這兩日相處她所犯禁不在少數,獨獨酒這條,拒絕的如此強烈,看來必是禁條中最重要的一條,唉,可惜了,沒了欣賞這人間佳釀的福分,她同情的看了看面前的鳶七又看了看遠處雕塑一樣的羽西,端起手邊的碗,送到嘴邊。
這酒可真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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