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打擾了。”稷蘇將空著手也塞到腦袋下面墊著,晃著二郎腿,又恢復了平時沒正型的嘚瑟模樣,“要是有酒就好了,我定招待你好好喝一杯。”
“無憂殿忌酒。”
“那在無憂殿外喝不就得了,像之前吃肉那樣。”稷蘇想起瑤漿的滋味,陶醉的咽了兩口口水。
重華承了離落的交待給小老鼠吃肉,事情自然落到了鳶七手里,鳶七為了不破壞無憂殿忌肉的規矩,每日都抱著稷蘇距離很遠的小山坡喂養,稷蘇今日這樣一說,倒像是重華投機取巧了一把故意授意的,無從解釋,接無法反駁。
“誰還不會耍點小聰明呀,你不用覺得難為情,我不會笑你,也不會告訴旁人丟了你師尊的威嚴的。”重華懶得聽稷蘇的歪理邪說,抱著琴,面無表情的走了,稷蘇在身后的呼喊半天也沒得到半分回應。“你真走啊,不是,你這人怎么就不能好好聊天呢,喂!”
稷蘇早已見慣了他這副樣子,心情自然不受他影響,罵罵咧咧兩句繼續欣賞星星月亮去了。臥房里的重華就不同了,向來對自己要求自己嚴苛,硬罰著自己多打坐一個時辰,直到稷蘇躥到了山坡的大樹上摘果子,還沒就寢。
“小鳶七啊,你平時無聊了都干啥啊?”比鳶尾谷還大的無憂殿,沒有蟲子也沒有魚,就幾個山坡、怪石和一座破寢宮,沒得玩兒又不用打坐練功,讓稷蘇無聊的直抓狂。
“無聊了就練功或刺繡啊,你看我新繡的手帕好看么。”
“好看。”稷蘇瞧也沒瞧鳶七手里的手絹,點頭就走。沒想到來昆侖修仙的弟子,竟然跟凡間女子一樣做這等無聊之事,來消磨時間。
溜達著走過一座煙霧彌漫的長橋,便看到一座比無憂殿略小的宮殿,往來弟子皆著白衣,單手持劍,稷蘇瞬間來了興致,正打算探探這是什么地方,一不留神踩到一團軟綿綿的東西,下一刻便撞上一個厚實的胸膛,周圍人聲訕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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