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是在欣賞這幅畫,死者只是這幅畫里的一個點綴。”稷蘇話音落下,兩人臉色的都不太好看,一尸兩命在兇手眼里卻不過是自己畫作的點綴,何其變態(tài)。
“你們過來,把尸體移走。”離落一聲令下將門外偷窺的眾人紛紛嚇退,沒抓到兇手之前誰都有嫌疑,保不齊就在這些人中間,到了推理的部分,這些人理應回避卻不回避,他便只能采取最簡單的方式讓其回避了。“知道怕就被瞎瞅瞅!”
“你以為如何?”詢問稷蘇意見時語氣柔和不少,和前面對眾人厲聲呵斥判若兩人。
“三幅圖看起來沒有任何區(qū)別,給人是感覺卻不相同,小二的那副跟這里的更像是出自一人之手。”稷蘇拿著菱置于眼前,仔仔細細的研究了所有紋路,如同檢查前面兩個現(xiàn)場一樣,最終得出此結(jié)論,雖然她也還不清楚,為何一模一樣的三幅畫,會跟人兩種不同的感覺。
“你的意思是王里宰手下的差役?”雖然這個推理淺顯的有些蹊蹺,不像是會如此復雜陣圖的人思維,但這是結(jié)合是圖和綠蘿提供的線索,唯一成立推論——情殺。
“線索太少,無法判斷。”正常親屬作案一般會故意表現(xiàn)的極其悲傷才對,他早上跟曾大痣爭奪離落時未免太淡定了些,似是真的完全不知情,但也不排除心理素質(zhì)過硬反其道而行之,面對面聊聊或許能探出些虛實來。“不如回去報個喪?”
“也好。”離落跨下凳子,一甩衣袖跟稷蘇除了院子,長長的嘆了口氣,“這樣看來,這三起命案至少有兩個兇手,我為何要管這么復雜事情。”
“就算陣圖無異,也能確定是至少兩人所為。”稷蘇見離落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眸子里染上濃濃笑意。“掌柜和孕婦死亡時間相近,除了你這個神仙之外沒人辦到,會不會就是你這個神仙昨夜對我施了什么仙法,讓我對你所做壞事一無所知?”
“二位爺,回去了?”院子外面丫頭伙計剛被離落全數(shù)嚇走,兩個邊走邊說著話,十分和諧,曾大痣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瞬間打破原有的寧靜。
“有話就說,別跟這兒杵著倒爺?shù)牡纼骸!别⑻K差點跟者差役撞上,被離落拉了一把才避過,如此一來,離落再看曾大痣摳著后腦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語言里帶著些怒氣。
“那個,我就是想問問,確定了沒有是不是王老頭手下那龜孫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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