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無人照管的老婆子,靠給鎮(zhèn)上大戶倒夜香討生活,她住的山洞離這么最近,只有她有可能這么晚出現(xiàn)在這里?!?br>
“告訴我路?!眱词秩绱撕荻?,讓他知道可能會有證人看見自己作案,必定會再生禍?zhǔn)聽窟B無辜的老婆子。讓差役帶人回來太過招搖,稷蘇決定自己親自去一趟,問個究竟。
“這客棧昨夜沒有上鎖?”客棧外昨天才出了人命,自然不可能有人吃飯和入住,沒有人的話,不可能晚上不鎖門。
“掌柜昨天下午和我們離開的時候是鎖了的,后來就不知道了?!苯锹淅镆粋€差役戰(zhàn)戰(zhàn)兢兢答道,說完見著自家主子警告的眼神低頭不語。
“里宰大人看好這些尸體哦,紅衣裳的小哥哥一會兒就來?!笨粗樾危谶@里是問不出什么有用的線索了,稷蘇甩給老頭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帶著夜宿抱著一箱子銀錢走了,臨走錢還不忘送上誠摯的感謝、“我替鎮(zhèn)東百姓謝謝您老人家。”
山洞離客棧確實(shí)挺近,出了街道,沿著小路直走,繞過幾個池塘就到了,就在山腳。夜香和腐敗實(shí)物的臭氣充斥著整個山洞,地上到處是啃聲下骨頭,老婆子蜷縮著躺在地上,長發(fā)遮面,手上握著半只沒吃完的白面饅頭,嘴里喃喃道“不是人”“別殺我”一類的昏話,像是做了什么噩夢。
稷蘇上前蹲下正要給她把脈,確認(rèn)是否生病,地上的人蹭的坐起來,連連后退,直到后背碰到山洞壁,退無可退,才停下來。她雙手不住的顫抖,滿臉污垢,那雙通過白眼珠才能辨別出來的眼睛死死盯著掉落在地上的那只沒吃完的白面饅頭。
“給你?!别⑻K撿起地上的饅頭,遞給她,她沿著洞壁快速移動,直到稷蘇握住她的手腕,將饅頭拿到她的面前,她才停下來,哆哆嗦嗦的“搶”過饅頭塞進(jìn)衣服里。
“不是我?!?br>
稷蘇幾乎可以確定老婆子就是昨晚殺人案的目擊者,依照她眼下的精神狀況,要讓她說出昨晚看到的情景指認(rèn)兇手怕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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