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多謝了。”稷蘇從善如流的應下。
“蘇蘇是女子,你為何叫她爺爺?”鳶七見在場的人都是一臉知情的樣子,左右看了半天,見沒人為她解惑,急了,仰臉質問當事人。
“這樣說來,是該叫奶奶。”那壯漢一陣尷尬,摳著自己的太陽穴,好像這樣就能找到一個合適的稱謂一樣的。
“鳶七不得無禮。”鳶七正欲在追問,被身后低沉的男聲堵了回去。
“不無禮,不無禮,這就是咱們俗人表達親昵的方式,大家說對不對啊。”稷蘇慢悠悠的起身,拍打在臺階上蹭到的泥土。
“對對對。”眾人附和,手上的活兒都忙得差不多了,齊齊朝幾人圍了過來,盛情邀請幾人參加晚上的篝火晚會。
有的吃有的喝,這種美事,稷蘇自然不會拒絕,趁亂,拍著屁股上的土,坐到已經碼好料的乳豬旁邊,拍拍打打蹭蹭。
羽西被眾人團團圍住,只得不停行禮作揖道“舉手之勞,不必掛懷”“不必放在心上。”等等,還是于事無補,絲毫沒能減退眾人的熱情。
“你想參加?”看著儀態大方的羽西在人群中手足無措的樣子,實在好看,稷蘇好半天才注意到身旁的鳶七正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
“你有辦法?”噙著淚水的眸子,竟平白的透出喜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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