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隨手往床上一扔,在廚房翻了半天也找到能入口的食物,取了房梁上吊著得風干紅薯,一會功夫將紅薯皮啃的干干凈凈全部吐在院子里,享受剩下紅薯肉,在鳶尾谷吃久了蟲子魚蝦,這甜甜脆脆的紅薯倒挺好吃,不一會兒功夫,紅薯皮就吐了一地。
稷蘇這人活得粗糙,不愛講究,地上山洞都能睡著,唯獨不愛與人同住,哪怕只是別人湯鍋的床也不行,打心眼兒里排斥。
給老頭放血確保性命無憂之后,在旁邊屋里,隨便抽了的兩條寬板凳,瀟灑一躺,腰間曬兩枚的銀針發發呆。
一枚上學血跡已經凝固成墨黑色,另一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沒一絲血腥味。
小銀蛇搖頭搖頭晃腦了半天也沒得到主人的一個眼神,靈機一動爬上她胸口的位置盤著還是沒有反應,飛身就要去咬她拿在手里的銀針,被她一個巴掌拍回原處。
“有毒,碰不得?!?br>
幾百年前,稷蘇第一次下山執行任務,遇見小銀蛇,因其脖子上有一道和已故好友一樣的紅痕,便一直帶在身邊,以做對好友的懷戀。幾百年下來跟它相處的時間甚至比師傅還多,早已成了生活不可或缺的部分,有它在,獨自生活在鳶尾谷的幾百年里,也未曾覺得孤單。
小銀蛇被這一巴掌拍的很樂意,腦袋扭向一邊,就是不看他。
“還生氣了?”稷蘇伸手去摸它腦袋,竟被它巧妙躲了過去,哭笑不得,“我這不是著急救小伙伴嘛,忙完就陪你玩好不好?”
小銀蛇似是理解了,呆呆的望著稷蘇,仍舊不愿與他親近。
“你在擔心我?”拿起蛇腦袋爽快的親了一口以示安慰,食指在蛇頭上輕輕一點,寵溺的寬慰道?!胺判陌?,不會有事,我好歹是跟藥王丁鳳山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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