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毒甚怪,我需仔細斟酌,我回來之前請先確保他們性命。”稷蘇示意被困于干草上,差點被焚燒的重癥病人及被困在麻袋里的老鼠。
“請.......”
“不行!”另一壯漢像吳長明抱拳道。“這小子花頭的很,吳大夫您是讀書人切莫別他欺騙。”
“就是啊,這些人不除,我們豈不是都會被傳染上?他話一說溜了,得病的可是我們。”
人群又是一陣騷動,重癥的患者家屬的哭鬧聲和眾人的不滿聲此起彼伏。
本來以為只要讓吳長明一人相信自己就可以,沒想到生死面前,這些人居然開竅了。
“我不走!”稷蘇輕輕撫摸手腕上小銀蛇的腦袋,待它溫順盤好,才接著道。“有勞長命給大家講一講南詔國之事。”
“好。”吳長明雖不知稷蘇用意,卻堅定的認為他說的做的一定都是對的。
“起初世間本有南詔和北詔兩國,其中南詔兵強馬壯,疆土遼闊,北詔卻土地貧瘠,人煙稀少。”
“一天,南詔的一個小村莊里連續有人死于低熱、嘔吐之癥,人們以為是普通的風寒,死于沒錢買藥便沒太在意,誰知七日之后整個郡有上百人死于此癥,半年之后整個國家死于此病之后達六萬之多。”
“朝廷遂派人查才知是難民燉了老鼠肉吃,因肉不熟感染此病,但已經來不及了,北詔趁亂攻打進來,南詔國民無心迎戰大敗,活著的人將此次鼠疫取名為黑死病,警示人們此病殺傳染范圍廣,傳染速度快,所到之處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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