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兩人身邊頓時圍了許多好奇的人士。沈莫拾身旁還好,畢竟他氣質冷得像山巔終年不化的雪似的,一時間還真沒什麼人敢上前搭訕。
梁峙淵周圍的人可就多了,這不,很快就有一個自來熟的人和他g肩搭背了。
“老弟,咱們能喝上酒都是你的功勞,來乾一杯,別客氣。”
“我、我沒喝過酒。”
“這怎麼行!酒可是個好東西,高興了來上一杯,不高興也得喝一杯。來來來,兄弟們,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眾人或歡呼喝采,或七嘴八舌的聊天,場面好不熱鬧。梁峙淵被這氛圍感染,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也跟著端起酒盞抿了一口。酒香入喉,還有些嗆人。
“哎,你怎麼喝得跟大家閨秀似的,要我說,男人喝酒就該一口悶。”
說著,他拿起酒杯,一口氣將酒喝了個JiNg光。
“暢快!”
梁峙淵也學著那人,喝了一大口,登時被嗆出淚水。不過,還真有些上癮。那人說的對,酒是個好東西,至少,b某人沏的又苦又澀的茶好上千萬倍。
另一旁,沈莫拾靜靜地看著眼前熙熙攘攘的景象。他就這麼站著,彷佛游離於世界之外,任周圍多麼喧囂,都無法觸及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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