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文麗也不跟阮父辯論,轉身看著兒子:“大志,你告訴媽,這張紙是誰給你的?”
王大志指著阮父:“詩歌詩歌。”
此時在王大志的心里,詩歌=大白兔糖。
一聽這話,大院眾人頓時對著阮父和阮母兩人指指點點,眼底滿是鄙夷。
阮父氣得渾身哆嗦:“我沒有寫過,你們不能冤枉好人!”
被嚇得臉色蒼白的阮瑤突然開口了:“我也不相信我爸是這樣的人,我聽說公安同志能辨認筆跡,要不我們叫公安同志過來認一下吧?”
阮父還沒有出聲,阮母就叫了起來:“不可以,不可以叫公安同志!”
這話一出,讓原本對阮父人品有幾分信心的人也不由懷疑了起來。
王大志畢竟是個傻子,他的話不能作準,可現在阮母這個樣子,擺明著就是做賊心虛啊。
阮父簡直氣炸了,怒吼道:“你干嘛要阻止公安同志過來,你這是想害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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