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不情不愿,隨手把一張卷起來的地圖遞了過來,順手又把旁邊一張桌子清理干凈。
他鋪開地圖,淡淡的說:“我們進入中土戰區大概兩個月左右,期間避免跟一切邪祟照面,然后四處打探關于尸之祖的十個兒女的消息。”
我算了一下時間,兩個月前,差不多就是巴顏喀拉山的百王會議結束之后十來天。仔細算算,他們抵達中土著實有一段時間了。
那會兒特案處尚未得到尸之祖心臟的準確消息,更不知道尸之祖的十根手指化作了十個邪祟。現在想來,不由讓我們毛骨悚然,因為當時連特案處都不知道的消息,奧林匹斯神山的驅魔人竟然知道的清清楚楚。
不是說他們足不出戶,不管天下驅魔之事嗎?
神皇陛下明顯沒想到我竟然聯想了這么多,他繼續說道:“我們在這里兩個月左右,幾乎踏遍了整個戰區,甚至不止一次接近尸山,想要近距離接觸一下尸之祖,只不過尸山上面高手無數,我們沒敢深入進去。”
“雖然沒有真正的進入尸山,但著實得到了一些很有用的消息。”
按照神皇陛下所說,尸之祖自從小湯山之后,就知道憑借自己現在的本事,雖然在單打獨斗之下,天下無人能敵,甚至連重華先生都遜他一籌。
但特案處的帝銘,陰陽店鋪的四兄弟,天下七老,以及許許多多的驅魔人一旦聯手,他仍然雙拳難敵四手。
活人基數大,占據的地盤也廣,縱然他也有無數的死人追隨者,可一旦手下都戰死了,他仍然免不得一個魂飛魄散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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