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仁的鼻子眼睛齊齊飆出鮮血,可見他的半僵之體并沒有完全轉變,至少血液還沒有枯竭。
樊仁雙眼血紅,一聲低吼,抓著柵欄條的手猛地一抽,將柵欄條從段文的掌心抽出,反手就將段文給抱住。
同一時刻,那柵欄條掉在了地上。
段文被他抱住后,感覺自己的身體被迅速箍緊,隨即腦袋后仰蓄力,往前狠狠的一撞,嘭的一下,樊仁的額頭微微凹陷進去,發出了骨裂聲。
而段文只是腦袋有些紅腫。
此時樊仁不管不顧、整個人都已癲狂,而且他或許根本感覺不到疼痛,嘴里涌出鮮血,抱著段文死不松手,抵著他往距離最近的走廊盡頭沖去。
那走廊盡頭處有一扇窗戶,離地一米多高。
兩人轟的一下撞了上去,窗戶瞬間破碎,連帶窗欞全部碎裂,往樓下掉落,就連窗戶下方的部分墻壁石磚也都被撞開,紛紛往樓外落下。
段文無法控制身形,被樊仁死死的抱著,兩人從五樓一起摔了下去。
在此過程中他能聽見樊仁的下巴貼著自己的肩膀,在耳邊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風聲同時從兩耳旁呼嘯而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