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涼風習習。
段文手臂綁著繃帶,手掌也被藥棉壓得結結實實,與陳筱坐在一起,凝視著眼前這個逐漸蘇醒的城市。
他的臉上原本鼻青臉腫的,但現在已經好了很多,只是有些淤青還沒有消褪。
相反陳筱看起來精神不錯,在拘留室中遭受的致幻劑褪去后,以她的身體素質很快就恢復過來,這段時間也一直在醫院照顧段文。
兩人一時之間都沒有說話,看著遠方那一抹正在升起的霞光,欣賞著朝霞反射在一棟棟大廈上所形成的金芒。
“誒,你說,樊恬到底死沒死?”陳筱不知在想著什么,目光盯著遠方忽然問道。
段文搖了搖頭,嘴唇微張,但微微一頓之后,反問:“你說呢?”
“我希望……她還活著,只是悄悄地藏起來了?!标愺忝蜃斓?。
段文側頭看著她,片刻后輕聲道:“嗯,她肯定還活著,而且是快快樂樂的活著?!?br>
陳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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