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段文和陳筱都是一愣。
葉倫繼續道:“原本搜查隊都差點錯過了,因為在醫院搜查派警犬根本無濟于事,那里的消毒水和其他藥劑的味道太濃,根本無法靠狗鼻子來分辨,只有靠人。我們最后搜查的停尸房,在其中一格停尸柜里,發現那個柜子打開后里面的空的,爬進去后找到了一個暗藏的小房間,里面正是樊仁的私人藥劑室?!?br>
“他以樊恬的人格智商,可能暗中賄賂打通了醫院的進藥人員,做成兩個進藥賬本。”段文分析,“他自己需要的藥則進入了這個實驗室,被研究成各種連國家藥物目錄也沒有收入的新型藥品?!?br>
“這家伙的心理已經變成了畸形,不管是以自己的人格還是樊恬的人格行事。”陳筱皺眉道:“只是有一點搞不懂,他通過樊恬的人格是怎么學會這么多藥劑知識的?”
“那可能要查一查樊恬這個人格是多久形成的了,如果形成的時間很早很早的話,可能他早就已經掌握了,只是暗中潛伏起來沒有表露而已?!倍挝牡?。
聽了他的話,葉倫因為并不知道他倆剛剛才形成的最新推測,所以一臉懵逼的盯著段文:“我怎么感覺,你們和我不在同一個世界?”
段文簡單的將郝志峰醫生的測試和發現對葉倫敘說了一遍。
葉倫驚訝道:“樊仁這家伙也隱藏得太深了,如果沒有郝醫生,他幾乎瞞過了我們所有的技術手段?!?br>
“你現在密切盯著專家隊對發現的實驗室中藥劑的研究。”陳筱對葉倫吩咐道:“只要我們出得上力的,不管有什么困難都要千方百計幫他們解決,確保能夠最快研究出逆轉郝醫生身體進一步惡化的藥劑?!?br>
“好的,我親自去盯著?!比~倫點頭。
“這邊暫時關押樊仁的是誰在負責?”段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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