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依舊很緊張,有一種抑制不住的發顫,導致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不清楚。
“我感覺他的精神波動很大。”掛了電話,段文有些詫異的道。
作為一名頂級心理醫生,他和陳筱都很清楚,郝志峰不應該會出現這種情況,而且已經持續了這么久都無法平靜。
很快抵達了郝志峰的別墅,停在別墅外的內部道路上,兩人下車后按響了門鈴,哪知等了片刻沒有人來開門。
段文又撥打了郝志峰的電話,無人接聽。
“不對勁。”陳筱道。
她看了一眼這扇關著鐵門,門并不高,后退幾步,一個助跑攀附在墻上,幾下就翻過了鐵門,在里面將門給打開。
兩人快速來到客廳大門口,發現門是開著的,喊了幾聲“郝醫生”,沒有人回答。
陳筱直接將配槍拿了出來,握在手中,首先走進了屋,段文則跟在她身后。
剛剛走到緊挨著客廳的衛生間門口時,一股血腥味涌了過來。
兩人一驚,陳筱急速上前,就見衛生間內的洗漱池前趴著一個人,看背影正是郝志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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