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蕊依舊在抽搐,這與她剛才的反應毫無二致,似乎黑狗血淋上去后與倒一瓶普通礦泉水并沒有什么區別。
不過看武蕊現在這樣子,應該支撐不了多久就要真正死亡。如果是一個普通人的話,現在這個傷勢恐怕早就死透了。
段文沒有時間多看她一眼,對那靠近的兩名警察道:“先暫時別靠近,注意防范她反撲。”
話落,在兩名警察驚恐的目光中,段文就如一個蜘蛛人,直接徒手沿著通道與觀眾席連接的墻壁爬了上去,翻過三米多高的墻進入了旁邊的觀眾席中。
誰也沒有猜到,段文實際上在從化妝室中出來之前,就已經把陳筱給自己的那顆口服麻醉劑給吞服了。
也就是說,從那個時候開始,是段文“父親”在主導著這一切,而且還要讓這一切看起來就是段文自己在處理一樣,對方根本毫無察覺。
這么做的原因,段文本來想的是武蕊出現后,那舔舐的人也有可能會出現,到時候同時面對兩個半僵之人,即使有其他警察暗中埋伏,但也不敢保證同時能搞定這兩人。
所以他直接就以“段父”的身份來假裝自己,但哪知到了剛才那么關鍵的時刻,舔舐的人依舊沒有出現。
那家伙就像是一個影子,知道有他的存在,但他從來沒有在段文面前現身過。
所以現在干掉了武蕊后,段文還要借此機會將舔舐的人找出來,如果這家伙當前就在這里的話。
以“父親”的身手,段文的行動非常迅速,在舞臺的燈光被其他警察全部打開以前,他已經在觀眾席內快速尋找了三分之二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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