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拽腳的男子已經沒有研究價值,倒是據法醫室那邊的反饋,張麗璇被運達那邊后,依舊是活著的,所以他們立刻提取了她的身體組織,包括胃液、血液等開始檢測。
出了冰之花游樂園,段文和陳筱、高先生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游樂園附近走了一圈,目的是觀察一下四周圍觀的人以及行人有沒有異常。
他懷疑那“舔舐的人”下次出現時,不一定還是第一次自己在高鐵上看見的那小孩的模樣。
就像拽腳的人,原本是這黢黑男子,結果最開始卻轉移到了阿蓉身上,讓她來代替這黢黑男子完成與自己拽腳的游戲。
觀察了一圈,沒有發現人群中有什么異常,特別是沒有人在舔棒棒糖,或者棉花糖等類似的東西。
現在只要舔舐的人還在暗處隱藏,段文就一直處于危險中,如果不是父親提醒自己,按理說他根本就不知道還有舔舐的人在暗中潛伏,伺機而動。
“我剛才聽小郭說,你是自己主動走進充滿麻醉氣體的休息室中的?”陳筱忽道。
她口中的小郭,應該就是那寸頭警察。
段文點了點頭:“當時情況很危急,連我也沒料到拽腳的人會出現在游樂場里,而小郭的手腕已經被對方掰斷,生命也危在旦夕。”
“你這么敢肯定自己失去了意識后,父母就能馬上出現?”陳筱感覺這一次段文的行動有賭一把的成分在內。
段文接下來的話證明了她的猜測:“我必須賭一把,而且我還知道我的贏面很高。因為我的生命同樣遭受到巨大威脅,如果父母還不出現,我和小郭就只剩下誰第一個死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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