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婧吃了一顆定心丸,雖然仍舊很驚恐,但只要屋里沒有水,她知道自己就是安全的。
段文和陳筱離開,看著她將房門關上后在里面至少上了兩道鎖。
陳筱抬著那杯水與段文一起往樓下走去,快到一樓時,她忽然開口問道:“你剛才從臥室里出來時被絆了一下,怎么回事兒?”
段文沒有隱瞞:“剛剛和你一起出來后,我明顯感覺到腳后跟被什么抓住,不過我當時正在小跑,用力較猛,那東西雖然抓住了我的腳,但仍舊脫手。”
“怎么不告訴我?我可以立刻返回去查看。”陳筱道。
段文笑了笑:“這不當時注意力完全被胡婧的叫聲給吸引了,更想弄明白胡婧看到了什么。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即使你那個時候馬上返回臥室去找,也不會有什么發現。”
“為什么?”陳筱納悶。
“你忘了。”段文道:“那個冒充警察的家伙,剛剛摔進臥室就徹底消失了,連根毛都沒找到。”
這件事陳筱一直耿耿于懷,她當然記得很清楚。
“我現在在琢磨他消失的原因,所以萬一屋里即便有人,人家或許同樣可以做到瞬間消失,我們是發現不了的。”段文摩挲著下巴,“不過一旦我知道他是怎么消失的后,這個法子就再也不會管用了。”
“屋里有人,那胡婧在家里豈不是有危險?”陳筱一頓,開始遲疑是否要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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