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以為她說的是上次準備要讓自己看某些東西,但見陳筱神情嚴肅,不像上次那么輕松愉快,所以應該不是。
到了中午時分,一個陌生人來到了安全屋,這是一個中年男子,一頭花白的頭發,身材中等,穿了一套休閑的灰色西服,看上去舉止溫文爾雅。
“這是郝志峰先生,國內著名心理醫生,對弗洛伊德夢的解析有著極為深入的研究,并形成了自己獨到的理論見解?!标愺銓Χ挝慕榻B道。
段文一愣,就見這中年男子忙擺了擺手,開口道:“陳警官過獎了,我就是一個研究心理學的,沒有你說的那么厲害?!?br>
“這是要……”段文有些摸不著頭腦。
陳筱禮貌的招呼郝志峰先坐下,一名警察給他倒了杯水,而她自己則將段文拉到臥室里,低聲說道:“還記得上次我們倆在醫院的時候,你害怕被抓腳跟,然后先睡了,讓我幫你守著的那晚嗎?”
“嗯?!倍挝狞c頭。
“當晚你老媽在你睡著后沒多久就出來了,我和她談了一晚上?!?br>
“嗯,這我也知道?!倍挝脑俅吸c頭。
“那你知道我和她說了些什么嗎?”陳筱問。
段文這次搖了搖頭:“不知道,難道不是家常,或者長輩與……呃,晚輩之間的交談嗎?”
他實際上想說,或許是自己母親想看看陳筱這閨女適不適合與他兒子在一起,但現在這種情況下說這種話明顯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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