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也表示贊同:“那假冒警察的魔術師也是這樣,當初你將他踹進廚房里又沒有找到他時,他應該就是站在廚房的某個角落里,默默地等待我們離開。”
說到這兒,段文的手臂皮膚冒出了雞皮疙瘩,現(xiàn)在他只要一想到當初那一幕,特別是還會不自覺腦補魔術師站在角落里盯著自己的畫面,就產(chǎn)生一種后怕感。
陳筱不知他所想,指著畫面中出現(xiàn)的段文,問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她的?就僅僅是觀察腳?”
“對。”段文點頭,“所以由此可以推測出,其他人是在看到阿蓉的上半身后,才會選擇忽視她的存在,而如果光是看腳的話,就像我當時那樣,則達不到忽視她的條件。”
“那下一次當我們感覺周圍有一個隱形人存在時,就盯著地上看,找一找哪兒有一雙腳。”陳筱提議。
段文認為這個方法不錯:“說的是,阿蓉拽我的腳,是因為角色信息共享的原因,她替代了那個真正拽腳的人來搞我。現(xiàn)在阿蓉死了,那拽腳的人相信很快就會再次出現(xiàn),繼續(xù)對付我,而這個方法是能夠與對方周旋的最佳辦法。”
“你的身體怎么樣?”陳筱問。
段文捶了捶大腿和肩膀:“很酸很痛,和你上次強行在麻藥的作用下移動身體造成的損傷應該是一樣的,這一次我老爸可把我害慘了。”
陳筱卻搖頭:“我感覺要不是有他在支撐,光是跳下樓的那一刻,你的雙腿可能就已經(jīng)骨折,現(xiàn)在只是酸痛和肌肉拉傷還好,過幾天就能慢慢恢復了。”
頓了頓,她又道:“正好這幾天就在安全屋里,你好好休息休息,盡量減少走動。”
兩人一邊談論,一邊看著視頻中的阿蓉被段文給拽住了腳跟,旁邊圍觀的人果然像看怪物一樣盯著段文,沒有一個人在看矮小的阿蓉。
阿蓉很快脫離了段文的掌控,轉身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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