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胡婧忍不住抬起那杯溫水,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然后發現自己好像真沒事。
此時陳筱才回過了神,對她問道:“你說你們作家在寫書時,會不會寫一些雷同或者相似的情節?”
胡婧一愣,搖了搖頭:“我認為不行,如果是沒有名氣的作者也許還有可能。但稍微有點名氣的,除非是不小心撞了情節,就好像生活中的撞衫那樣,否則不可能刻意去寫相同的情節。因為那樣會被讀者罵,也會敗了自己的名聲,得不償失。”
陳筱略一思索,點頭道:“說的也是。”
但她心里卻仍在琢磨,現在看來被追殺的作家只是很小一部分,如果真是這些人寫的某段情節“撞衫”了呢?
而恰恰就是“撞衫”的這段情節使得他們被追殺?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又與胡婧聊了好一會兒,陳筱心里的這個念頭愈發揮之不去,她感覺自己肯定找到了什么,只是不太明確,所以她急切的想要段文趕緊醒來,將自己的猜想告訴他后,看看段文有沒有更好的見解。
當然,段文今天的表現已經夠詭異的了,現在最好不要吵醒他,讓他睡到自然醒,否則可能真會損傷他的身體。
這一等,一直到了下午四點,段文終于醒來。
并且醒來后的段文并沒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把陳筱叫進了臥室。
陳筱見他狀態似乎仍是不太好,走到床前將他慢慢扶坐起來,拿過兩個軟一點的枕頭給段文靠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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