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她猜測,何庸體內(nèi)的這條血液蛇,應(yīng)該是蛇的本體,只要將這條蛇殺掉,或許其他人體內(nèi)的血液蛇分身,就會自行被摧毀。
所以即便何庸看似已經(jīng)扛不住了,也得繼續(xù)扛著。
當(dāng)然,電擊這種行為不能亂用,說得嚴(yán)重點是虐待,只要何庸去告,一告一個準(zhǔn)。
“暫時還是不要考慮電擊,除非何庸自己強烈要求。”段文道。
陳筱點頭:“而且即便他要求,也不是我們來做。”
段文沉吟道:“這幾天我有了一些想法,想要和他再談?wù)劊憧纯刹豢梢裕俊?br>
陳筱昨晚似乎也沒有睡好,一雙眼睛通紅,點了點頭:“你去吧。我順便把葉倫和楊璞集中過來問問他們,有沒有想到什么我們忽略的細(xì)節(jié)。”
段文來到何庸所在的接待室后,楊璞被陳筱叫了過去。
這家伙除了身上發(fā)癢,時不時在撓以外,看起來倒還沒有葉倫那種偏激行為,算是心比較大的一類人。
見到何庸后,這家伙剛剛才睡醒,睜著眼睛躺在床上,看似身體很虛弱,實際上,段文知道他的心累才是無法克服的。
叫了何庸一聲,他似乎根本沒有聽見,整個人已經(jīng)神游天外。
段文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拽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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