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藥劑似乎能夠在空氣中融化,如果采集時間再晚點的話,可能什么都采集不到了。
在醫院里恢復過來后,段文和陳筱都有了相同的感覺,這一次段文被襲擊,那梳頭的男人身后,肯定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只是兩人都沒有料到,這家伙所謂施展的“鬼壓床”的能力,竟然是沿途灑這種詭異的麻藥,這導致原本守在屋外的陳筱也不知不覺中了招。
這一次段文很感謝陳筱,要不是她不顧一切的趕來,現在可能二叔已經在給自己擺酒席了。
丁巖家小區的監控被警方調走,花了兩個晚上,截取到當天夜里的一段監控視頻,視頻中在丁巖家單元的樓下出現了一個可疑男子。
畫面還算清晰,不過這男子面孔陌生,與前幾次出現的人一樣,身份成謎。
這種人,即使和你面對面路過,也不會對他有什么懷疑,等意識到了之后,再返回去查看的話才會覺得可疑之處。
當然,現在為時已晚。
段文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甚至如果不知道是麻藥的話,他就像個正常人一樣。
只有陳筱還躺在床上恢復,當時她算是逆轉了身體,強行驅使移動,這種強行移動過后的確很傷身,恢復緩慢,一個不好還可能留下后遺癥甚至是殘疾。
段文在她恢復期間,人前人后給陳筱伺候的非常周道,帶著滿心的感激。
其他床的病人都在夸陳筱這個男朋友找的不錯,弄得兩人還得不停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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