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的脊背皮膚之下,凸顯出一根大約只有成年人食指那么長,但卻只有比牙簽略粗的一個影子,這影子在楊璞的脊背底下快速游走。
楊璞癢得啊啊直叫,說道:“葉倫,給我撓幾下,我夠不著?!?br>
葉倫也有些遲疑,他不敢用手觸碰,而是拿過一把長點的直尺,在楊璞脊背上下左右的撓動。
“輕了輕了,使勁點,別憐惜我,我受得了!”楊璞癢得連聲音都變了,但聽起來感覺很古怪。
“又到前面來了。”他忽然翻了個身,隨即又感覺不對,“不知道去哪兒了,只能感覺還在身體里。”
此時癢感已經消失,楊璞坐起來心有余悸的呼呼喘著氣。
“不行,我感覺我的手也有點癢了?!比~倫將直尺放在辦公桌上,準備去衛生間用洗手液洗手。
陳筱道:“把直尺拿出去,找人戴上手套,把這沙發的布套也換了?!?br>
楊璞露出一副已經被人嫌棄的可憐模樣,但更多的則是驚恐,對陳筱道:“組長,要不我直接去何庸接待室的外面那間住下吧,這樣也可以方便看著他?!?br>
段文算是被他敬業精神折服了,這個時候這家伙都想連帶著把看守何庸的工作給完成。
陳筱搖頭:“你現在已經是被人看視的對象,住另一間接待室。一切等明天給何庸抽了血、化驗結果出來了再說?!?br>
離開辦公室,又對組里另外那叫李同軍的手下道:“你也暫時隔離,看看是否有相同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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