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陳筱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寒意,手臂肌膚浮現一層雞皮疙瘩,差點就跟著段文的動作扭頭看向四周。
她強忍著克制下來,頓了頓,問道:“現在也是嗎?”
段文點頭:“白天感覺不太明顯,但晚上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們一直在陪著我。”
陳筱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她感覺很荒誕,但卻仍然忍不住想要問出口:“你們之間在交流嗎?”
“當然。”段文沒有隱瞞。
陳筱輕輕緩了口氣,把身體靠在椅背上,“我想我知道你為什么一直在探靈的原因了。”
段文喝了一口飲料,沒有再說話,陳筱看得出來他不愿再深入這個話題。
恐怕一些個人的想法,他不想隨便透露。
……
鄒玉鳳是在第二天凌晨的時候突然死亡的,就在審訊室里,仿佛導致她死亡的原因根本不是槍傷,也不是其他,而是到了那個時間點,她本來就應該死亡一樣。
尸檢結果與孫炳差不多,全身機能枯竭萎縮,照理不應該還能像正常人那么活動,但表現出來的實際情況卻沒人能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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