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其次,對于沒有過類似遭遇的警員們來說,實際上他們對于當前的工作已經從心里層面表現出抗拒。
牟長青說的磨刀聲,他們從沒聽見。
牟長青說的刀婆婆本尊,他們也從沒見到過。
目前為止除了段文來了之后發現的那個淺顯的腳印,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任何可疑證據。
而對于門后的腳印,完全也有可能是來自牟家的某位客人、甚至是清潔工,不經意時留下的痕跡。
不管怎樣,這一切都有太多的合理解釋。
而陳筱的工作則是負責繼續穩住這些年輕警員已經開始浮動的情緒,讓他們堅守崗位,至少要將所剩不多的這段時間的守護工作做好。
今天晚上雖然在毛坯別墅里沒有找到刀婆婆,但陳筱敢肯定,最開始在黑暗中她的確看到了一個身高大約一米五、雙臂奇長的影子,盡管那很模糊。
她心里已經有了一個計劃,準備和段文一起實施。
不過就在剛才,她看見段文的狀態突然就變得很不好,眼皮在打架,走路時腳步也有些飄浮,似乎腦袋變得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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