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夏天,但那一刻他的身體卻越來越冰冷,一股陰森恐怖的莫名感覺浸透了心扉。
他什么也沒說,而是轉身快步離去。
回頭看的時候,依稀能夠看見那老婆婆已經再換第二把菜刀打磨,由始至終都沒抬頭。
當天晚上,牟長青正在碼字時,他聽見了磨刀聲,同時再次有了心悸感,沒有了心情碼字,他起身去尋找聲音的來源。
找了半天,最后通過二樓窗戶看見別墅外墻的豁口處,一個熟悉的身影蹲在那里,磨刀霍霍。
牟長青知道刀婆婆喜歡黑暗之處,而那個地方恰好處于路燈無法完全覆蓋的地方,如果不仔細分辨,加上對聲源的判定的話,根本發現不了蹲了一個人在那兒。
從那個時候開始,驚悚的情景一天比一天強烈,有時候牟長青看見刀婆婆就站在自家的大門外,有時候又會見到對方在院子里緩緩走動。
刀婆婆的手里有時候有刀,有時候沒刀。
距離最近的一次,是牟長青睡覺突然醒來時,發現一身深藍色破爛棉襖的刀婆婆就站在書房的門后面,雙手提著菜刀,默默地盯著自己。
當時他嚇得瘋狂大叫,感覺魂都要飛出體外,就見刀婆婆打開門緩緩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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