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跑了多遠兩個人都不知道,還帶著大喘氣,兩個人都早已經(jīng)精疲力盡。汗水在頭上直冒,衣服早已濕透了,“跑不動了跑不動了?!逼钚∑邭獯跤醯恼f到。
看著后方確實也還很遠了,當時就只顧著往前跑,我也沒注意跑的方向和距離到底是多少。
站在身邊的臺階上看看,前面不遠處就有了人家,我們應(yīng)該是跑出來了。
“在往前走走吧,前面就有人了?!甭犃宋业脑捚钚∑卟排Φ膿纹鹆搜?br>
滿身是傷的兩個人,再加上剛剛的逃跑心里和身體的透支消耗,不停還好停了那么一下就覺得前面的路真的是好遙遠。
腿長傳來的酸痛感,腳板心已經(jīng)達到了幾乎麻木的狀態(tài),我把祁小七的手搭在自己的身上更是讓我覺得寸步難行。
“前面就到了,前面就到了?!蔽也煌5泥止镜?,因為這樣至少會讓我和祁小七心里有那么一絲的安慰。
再一次戰(zhàn)敗的長靈犀,身上的傷口開在不斷的出血,可是此時她更擔心的是自己前方的這個人。
戴面具的男人此時此刻正在她的面前,過去一次次的體驗早就讓她有了心理陰影。
那戴面具的男人今天卻先開了口:“你知道我想說什么嗎?”語氣里沒有帶一絲的波動。
平和沒有冰冷的話讓長靈犀十分的摸不透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所以更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回答。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