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是肖黎湖的聲音,賊忒兮兮的笑了一下,我等的就是他,趕忙裝作很意外的樣子迎了出去。
“你咋來了?”我想我戲肯定演的特別好,就連我自己都騙了。
肖黎湖手里大包小裹的拎著很多東西,可能走路走的急,腦門上都是汗珠,但眼睛里閃著狡黠的光芒。
我讓肖黎湖進門,他沒說什么,徑直走進去,當(dāng)看到我做好的那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時,不禁瞪大了眼睛。
我讓肖黎湖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
“現(xiàn)在怎么是喝茶的時候,喝這個。”肖黎湖把茶杯放到一邊,拿過一個大海碗來,又打開他帶來的大包小裹。
直到這時我才看清楚他帶來的除了一些熟食涼菜,還有好幾瓶高檔白酒,他倒了一大碗白酒,說了句先干為敬,就一點都不啰嗦的喝干了,還亮碗底給我看。
“痛快,啥也不說了,我同意跟你合作。”我明白男人喝酒的含義,我也不是小家子氣的人,同樣喝了一大海碗的白酒,吃了一大口菜。
肖黎湖自己動手把他帶來的吃食放到了桌子上,不過卻沒有吃,只吃我做的那些飯,看那樣子他是真心饞我的手藝。
“你咋這么痛快就跟我合作了?”肖黎湖嘴里的話是問我,但眼睛卻盯著我做的那些菜不放,像是怕有人跟他搶似的。
我知道他這是明知故問,既然他想打啞迷,那我就陪著他玩,所以我只喝酒吃菜,什么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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