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白欣欣要對肖康山一家出手,為陰憐出氣。我心里自責,對自己保護不了陰憐難過,但同時心里也很高興,肖康山對自己的刁難,自己可以不放在心上,但他對陰憐出手就是罪大惡極。
想著白欣欣是的手段,肖康山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我很是暢快。
想聽陰憐的聲音,我就找些話個陰憐聊,“陰憐回去了有好好吃東西嗎?有沒有想念孫誠生哥哥我啊!”
聽到我的調笑,單純的陰憐紅了臉,支支吾吾,“家里啊姨做的飯菜沒有你做的好吃。”
陰憐沒有回答我的最后一句話,知道她臉皮薄,也就不逼她回答了,“那陰憐有沒有好好吃飯,沒有的話我怕我好不容易養的小白鬼,就變成小瘦鬼了。”
陰憐聽了我的形容,鼓起嘴巴,憤怒的道,“你才是小白鬼”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又回了,“嗚嗚~,孫誠生哥哥你是認為我吃多東西,不愿意養我了嗎?”
雖然我經常調笑讓陰憐叫我孫誠生哥哥,但是陰憐每次都不買賬,都是連名帶姓的叫我,這次在電話里聽到她這么叫,我的心都覺得快軟化了,想著自己看不到她的表情,心里就滿是懊惱。
見不得陰憐難過,雖然知道她是裝出來的,“沒有的,陰憐吃多了養胖了才好呢,這樣抱起來肉肉的。”
不知不覺我和陰憐的電話就打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一直關心陰憐的白欣欣,看妹妹一時間回來,可能有點不適應,就打算去看一看陰憐。
去敲了下陰憐的房門,正在打電話的陰憐問了句,“是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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