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憐聽到這句話,欣喜地問醫生:“真的嗎?太好了。我緊張死了。”
我在半夢半醒中聽到陰憐的聲音,一股暖流涌上心頭。她那溫柔細膩的聲線仿佛羽毛一樣在我的耳邊,讓我感覺到心癢癢。
這一晚,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我和陰憐心意相通,在曾經我和劉舒雅玩過的苞米地中,我得到了她。
也許是生病睡的時間太少了,第二天我早早的就醒了。發現陰憐就在我的床邊趴著,我心頭一動,輕手輕腳的下床給她蓋上了毯子。
陰憐也感覺到了有東西在身上,睜開眼睛一看我在身邊。大叫一聲仿佛嚇到了。
“不要怕。我只是怕你冷。”我解釋道。
“你好了?”陰憐小心翼翼的詢問我。
“我沒大礙了。感覺好一些了。你不要太過自責。”我繼續安慰陰憐。
“快把這藥吃了吧。這是昨天醫生開的,說你醒了就給你吃了。”陰憐轉身去給我倒了杯水。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感謝的對陰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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