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同意了道長的說法,又向道長說道:“也是,以你的身手一般人也近不了你的身。那你是怎么變成這個樣子的?你病了?怕不是你有病吧!”
聽到老麻子的這句話,道長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噌”的一聲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老麻子就吼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你自己就有病。你知道我這一晚上都經歷了什么嗎?整整一夜,整整一夜啊!你知道我這一夜是怎么過來的嗎?啊!”
看到道長已經有一些歇斯底里的樣子,仿佛若是道長在接下來在收到一些刺激,就會徹底的瘋掉一般,所以老麻子也沒有在繼續刺激道長,于是便調整了自己的語氣,慢慢的對著道長問道
“到底怎么了?你出了什么事情了嗎?你怎么現在這幅樣子,你倒是跟我說一下啊!你快要急死我了啊!”
也不知道是道長聽見了老麻子的問題,還是在哪里自我發泄,老麻子就看見道長一下子又坐回了他原本坐著的沙發上,在哪里喃喃的說道
“整整一夜啊,整整一夜!那幾個學生就來來回回問了那么幾個問題!你說他們是不是傻!難道換了幾個人過來問我,我就會有不同的答案?還是說他們覺著多問幾次我就會說出更好的待遇?如果不是為了主人的大計,我早就去收拾教育他們了,什么人啊這都是!”
聽到了道長的話,老麻子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原來道長現在的這幅模樣是因為昨天晚上被一群學生給折磨的。
想想也是,若是自己被一群學生來來回回問同樣的問題,問一次兩次還行,如果是問的多了,自己也會逐漸的失去耐性。
也難怪道長會是現在的這幅模樣,因為明明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卻也不好表現出來,為了主人的計劃,為了完成任務。
他們必須將一些學生騙出去,所以就得耐著性子去解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