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天色漸漸的變得明亮,太陽才剛剛升起一點,遠處泛著魚肚白的光輝,幾處的薄云也漸漸的散去,天上的月亮還沒有完全下去,慘白的月亮變得不那么清晰,清晨的空氣略顯稀薄,還帶著幾分的霧氣。
陽憐看著天色馬上要天亮了,自己必須回到家里去,轉身對她說道:“要不我們走吧,我覺得沒有特殊情況,他們肯定是半步都不會離開這里的。”
祁小七眼睛半睜著,滿口答應:“嗯,好吧,正好我也困了,該回去睡覺了。”
于是她們趁著天色還不是那么亮就悄悄的撤退了,監獄門口的老道長和老麻子依然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守在那里。
回到家里,祁小七累的躺在床上連衣服和鞋子都沒來的及脫就呼呼大睡了,畢竟是幸苦熬了一整個晚上,她還是個孩子,陽憐幫她脫了鞋子,給她蓋上了被子。
看著祁小七已然睡去,陽憐卻沒有半分困意,她依靠著窗邊,看著太陽一點一點的升到空中,又是一天過去了,可是孫誠生人還在監獄里過著非人的生活,每每想到這里,陽憐就淚濕眼眶。
陽憐手指輕輕劃過玻璃,寫著孫誠生的名字,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誠生,對不起,是我無能,還是沒有能救出你的辦法。”
陽憐腦海中回憶著曾經自己無數次救我于危難的場景,越想越難過,如今自己卻無力救出他,眼看著他在監獄里受盡他人折磨,自己卻只能待在家里束手無策,陽憐慢慢的蹲了下來,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
陽憐緊握自己的雙拳,似是要攥出血一樣,嘴里念念有詞:“誠生,如果我真的救不出你,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由于氣血攻心,陽憐的內傷又犯了,喉嚨中一股鮮血涌出,一口吐在了自己的白衣上,染成了一朵慢慢綻放的紅蓮花。
祁小七似乎是聽到了什么,醒過來了,看到陽憐口吐鮮血的樣子就趕緊跑過去扶她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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