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麻子卻是依舊熱情不減:“這監獄中潮濕陰冷,氣味又有些難聞,王局長來這里干什么呢?這里有我們守著,那孫誠生這次肯定是跑不掉的。”
相比較老麻子的熱情,道士卻是一言不發的站在一邊,看不出喜怒哀樂,甚至有一半的臉藏在陰影里,王局長看不到他的表情,這個樣子讓王局長有些不寒而栗。
“我來看看孫誠生,順便問他一些問題。”盡力壓制住心里的不適,王局長緩緩地對二人說,“公事而已。”
道士這時轉臉看向王局長,依舊沒什么表情,只是做了個“請”的動作:“王局長請便,我們不會耽誤您辦正事。”
向他們點了點頭,王局長走向了監獄鐵門。
我把他們的話都聽得一清二楚,他隱隱地覺得,這位王局長似乎對于道士和老麻子并沒有表面上看的那樣信任,但這只是猜測而已,他可沒有忘記,自己是為什么才被關在這里。
畢竟道士對他有恩,他縱有三分不信,也不會表露的很明顯,把這個治好自己老婆邪癥的道士置于不義。
所以當我抬起頭,望向鐵欄外的王局長時,心中縱有萬千波瀾,面上也是一片平靜。
王局長看著這個已經被折磨地渾身是血的人,依舊能夠如此平靜地看著自己,也暗暗驚訝了一下。
他知道道士和老麻子一定是與他有仇,只是道士對他有恩,所以他折磨我時,他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沒有多加阻止,只是吩咐三隊長,加派人手緊盯著,別讓我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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