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摟著舅媽嬌弱無骨的身體,嚴管鼻鼻觀心,心里默念著,讓自己不去瞎想。
可是我似乎低估了自己的欲望,同時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舅媽的體香飄入我的鼻孔,誘發我剛成年卻還是處男的身體瘋狂分泌荷爾蒙。
我用力咬了一下舌尖,血液的腥味嗆著鼻孔,加上疼痛的刺激讓我從我那毫無意義,并帶著些許冒犯的幻想中揪了出來。
肖然完全沒有發現孫誠生的異色,反而將精力完全集中在祁婆婆那里。那道佝僂老弱的殘軀,卻讓他這精壯的漢子感覺到壓力。
之前他還覺得孫誠生只是受了迷信思想的影響,年輕,但是現在,就在此刻,他才發覺到祁婆婆身上散發的那股恐怖的氣息。
舅媽小臉蒼白毫無血色,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恐慌。
祁婆婆在進來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已經干死在地上的泥鰍,沖過來揪住我的衣服領口,雖然我長的比較高,但是祁婆婆的力氣大的異常,雙手恐怕有百斤之中,嗓音低沉沙啞地說道:“我要你償命!”
那用厚厚的破布爛衫所遮蓋的瘦骨嶙峋的軀殼因為氣憤而劇烈抖動,臉上好久沒洗,皺紋夾層中積了一層泥垢。
我疑惑,但更多的還是害怕。我想到了慘死的劉磊子,雙手抓住祁婆婆那猶如火柴棍一般的雙臂,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當時真是冒險,如果一不小心弄斷了怎么辦?
“你不要裝了,殺害人的兇手就是你!”我用力撥開祁婆婆的雙手。
祁婆婆手上的指甲劃破了我的衣領,也夾帶著刮掉我的一層皮質,雖然火辣的痛,但我卻有了些許的勇氣。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但卻讓我更加清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