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乞丐:“我看你是活膩了,不知道這是我肖爺的地盤么,滾!”
孫誠生盤腿坐起:“不是,就算是我占了你的位置你也不應該打人啊,再說了這地方又沒有寫你的名字,你說是你的地盤就是你的地盤了啊那我躺下了我說這是我的地盤就是就是我的地盤了。”
“嘿,你個小兔崽子,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天為什么這么藍是不是!”
“哎呀,你干嘛啊,這小破廟里面哪兒躺不是躺啊,再說了小弟我身上全是傷口,一動彈血就止不住的往外冒,你看要不這樣吧,兄弟你給我個面子去那邊睡去吧。”說罷手指了一個空地。
“哼!小兔崽子,誰是你兄弟!我管你身上有沒有傷,本大爺讓你起來你就得起來。”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跟你好好說話你不聽,還要這樣不依不饒,你就當做個善事好不好?”
“最后問你一遍,你當真不起來?再不起來就不要怪大爺我沙包大的拳頭要吃肉了。”
孫誠生本來心平氣和的跟這乞丐商量,可這乞丐不依不饒還想出手打人,這讓孫誠生火冒三丈。
“哦?來啊,有本事來啊,來,往這兒打。”孫誠生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的太陽穴:“來啊!”
“小兔崽子你找打!”那乞丐見狀擼起袖子將手中的酒瓶往地上一摔。
白瓷酒瓶碰在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并伴著聲音碎成了好幾個碎片,只留二人在廟里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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