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過后,她的態(tài)度更加強(qiáng)硬:“有什么好怕的。”
“再說,我那么美,哪能讓他一個(gè)人吃了去。”她的聲調(diào)變得矯情妖媚。
它將自己的身體使勁忘我身上蹭,不管我如何抵抗,如何吶喊。
“離我遠(yuǎn)點(diǎn),不然我就要喊了。”我威脅她。
“那你喊啊,看看誰理你。”她說。
我必須承認(rèn),她的力氣及其大,盡管使盡渾身力氣想要將她推開,卻還是無濟(jì)于事。
“舅舅!舅舅!”我用力吶喊,撕心裂肺的聲音仿佛能將黑黑的天空撕開一道口子,可是依然無人應(yīng)答。
看到我無助的樣子,她笑得更加肆無忌憚,尖銳的笑聲把我的吶喊聲淹沒得一無所有。
“舅舅!”我還不死心,渴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舅舅!”
“不要浪費(fèi)力氣了,沒用的。”她說,“你就從了我吧。”
“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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